放眼整個冰城,哪個社團有他們人多?”
李家兄弟直接供養的打手,只是少數。
更多的人,是同鄉關系,遇上事了,大家來幫個忙。
李家兄弟每次都會給這些同鄉一些好處,大家也樂意來。
組織松散,其社團規模在呼蘭是回事,放大到冰城就不起眼了。
專業混黑的,跟兼職打野的手下,還是有很大區別的。
那些臨時充場的同鄉,只能打順風局,逆風就散了。
“去,不干點事,渾身不自在。”老三急躁的拉桿,又打空了,沒釣到魚。
夢嬌和殷梅坐在我們后面的大樹下,在乘涼,兩人有說有笑的。
“遠山,有你電話。”
后面的夢嬌喊了我一句。
誰打電話,還打到夢嬌那里去了?
不能直接打給我?
我洗洗手,過去接了。
居然財務總卓明媚。
“明媚姐,啥事兒?”
我有種不祥的預感,特意往后走了兩步,離江邊釣魚的人遠一點。
“陳總。
金獅賭廳、金鳳凰娛樂城。
這兩個澳城的場子。
這個周末都沒有上交款項呢。
我叫手下跟負責兩個場子的姬總聯系過了。
那邊說......
說下周在一起給。
說每周都結算一次,太麻煩了。”
聞,我眉頭不禁一緊。
賭場流水大,盈利多。
莫說是澳城那種大賭場了。
就是我們在朋城的地下小賭場,最多都是一周回款。
場子里只留下固定金額的備用金。
不然的話,現金多了,是很容易出問題的。
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。
萬一遇上些走投無路的悍匪,拿幾把槍沖進來,要搶,誰能攔得住呢?
這是財務規矩,大家都在這么遵守。
姬子豪一向守規矩,集團的話,從來都是照做。
這是什么意思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