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擰開門,夢嬌已經熟睡。
一個陌生電話進來了。
“誰。”
“我,錢老七。”
“錢老板,這么晚了,咋還不睡覺,有事兒嗎?”
我帶著戲謔的問道。
這個電話一來,我就知道,錢老七是有些動搖了。
要不然,怎么會在剛械斗完的時機,就給對手來電話呢?
這要是讓陳欣煒知道,人家該怎么想錢老七這個合作伙伴。
說到底,錢老七還是個買賣人。
本想貪圖陳欣煒產業,妄圖用低價,收購陳欣煒手頭股份,然后吃一波福利。
為此,才愿意跟陳欣煒結盟。
卻沒想到,遭到了我們的強力打擊。
財務損失就不提了,手下醫藥費,今晚上恐怕就得花個百八十萬的。
損失慘重之下,權衡利弊,似乎陳欣煒的股權,并不劃算。
那燙手山芋,他錢老七接不了。
“陳老板,做事何必那么絕呢。”
“絕嗎,我要是絕,你的手下就不是現在這樣子了,非得死幾個。”
傷而不死。
就是給他留了臺階呢。
識相的,就別多事。
要錢,我們可以談。
能用錢解決的,都還不是問題。
想必他那些手下的傷勢,他已經知曉,也猜得到,我沒下死手,所以錢老七才來這個電話。
能來電話,就說明他不該死。
“陳老板,能談不?”
“當然,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談話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在城南醫院的三樓,對嗎?”
“......”
電話那頭的錢老七呼吸粗重起來。
我聽到了推拉窗戶的聲音。
高漢卿正在遠處瞄著他呢。
我知道他的行蹤。
這么講,就是告訴他,我可以做了他,但是我沒有。
說明我不想殺他,想談。
錢老七嘆了口氣:“你到醫院后面的停車場來,我們見一面。”
“不,你到旅館來,到我這來見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