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宴席上的事,還有今天陳福來走的事,大家看在眼里。
我作為老大,得站出來,給個說法。
加上老三和云叔他們,八十多號人,站在院子里的草坪上。
夢嬌在樓上走廊站著。
我在一樓屋檐下的平臺上站著。
左右踱步,眼神掃視著面前的幾十號弟兄。
“朋城來的兄弟。
肯定都認得我了。
只是有些蓉城來的兄弟,都是生面孔。
我還是有必要介紹下自己。
我叫陳遠山。
是鳳鳴集團話事人。
大家伙來到千里之外的冰城,一路辛苦。
出門在外,離家遠,心里頭有什么事,有什么委屈,大家可以跟我講。
要是不好意思跟我講,可以找我身邊的響哥轉達。
咱們是一個集體。
在外頭辦事,靠的就是兄弟。
咱們有事千萬別藏心里,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瞎想,最是容易出事兒了。
到頭來害了自己,又害了兄弟。
這次冰城的行動,相當兇險。
要是有兄弟害怕的,就站出來。
山哥不為難你們,馬上給你們訂票回去。
有沒有想回家去的?”
說完,我慢慢巡視一圈眾人。
要搞事,得上下一心。
有二心的人,趁早剔除更為安全。
老三帶來的朋城那幫兄弟。
一個個都神色堅毅,沒有人有什么異動。
在集團的時候,我們就時不時的能見上。
他們知道我這人,對兄弟不錯。
之前也參加了過我們的行動。
所以朋城的兄弟,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想回去的。
川省涼山來的50個弟兄里。
有幾個人就開始交頭接耳了,小聲的說著什么。
“大膽講,有什么大聲說出來,我絕不會怪罪你們,說錯了也不要緊。”
話音落下。
眾人都看向那幾個小聲嘀咕的涼山兄弟。
人群中出現了一些小的變化。
眾人紛紛往邊上,小挪動了一些腳步,離那幾個講話的人遠點。
把那幾個小聲在臺下說話的人,孤立在了一個圈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