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擺滿了酒菜,還有熱湯熱茶水之類的。
桌子邊還坐滿了人。
阿來這一掀桌子,大家就倉皇四散。
場面很是難看。
可是也沒人敢去阻攔阿來。
沒人敢罵他幾句。
陳福來是我的手下,我是李家兄弟座上賓。
而且阿來從川省而來,帶著50個川省來的彪悍弟兄。
自己本身又十分強悍,去山莊鬧事都是帶頭沖在最前面的那個。
眾人知道陳福來的身份。
誰敢多嘴去說他啊。
再看李家兄弟神色,此時也十分的尷尬。
他們也沒法說阿來什么,事情畢竟是他們的叔叔挑起來的,按說是冤枉了我們兄弟。
而他叔叔之所以這么挑事,想必是李家父親的小心眼造成的。
因為李母身材相貌保養的好,李父則顯得蒼老許多。
男人嘛,就是這樣的.....
男女雙方,當出現了,女人日益旺盛的需求和男人日漸虧損的腎氣的矛盾時,男人就會變得緊張,多疑。
不僅冤枉了阿來,還冤枉了大姨。
這讓孝順的李家兄弟,有些抬不起頭。
感覺既對不起大姨,又對不起我們這些客人。
這么好的場面,大伙兒都還沒吃飽呢,就落得如此下場。
再看陳福來,他的腳步更加快了,直接出了舞廳,上了車,一腳油門走了。
夢嬌臉上閃過一抹慍怒。
似乎不滿意阿來的這番表現。
因為在她看來,陳福來作為集團的核心骨干,拿著分紅。
后又到了川省挑大梁,獨立歷練。
應該成熟些了才是。
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。
哪怕是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也不能這么掀桌子扭頭走了。
阿來這么一搞,置我于何地?
我該怎么來收場?
夢嬌這是替我著想呢,所以才會有些慍怒。
掀桌子不是什么能力,收拾殘局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