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們一行上百號人。
在李瀟峰兄弟的帶領下,來到了道外區天恒山腳下。
之前。
黃、高二人,就曾在此處躲藏。
他們炸死了陳欣煒的老媽,然后騎著摩托逃到了此處,接著再過江北上。
二十多臺車子。
一百多號人從車子里下來。
我們這行人,在游客眼里看著是那么顯眼。
道外是錢老七的地盤。
停車場左側,再走一百米左右,就是錢老七的山莊了。
陳欣煒等人就住在里頭。
今天既是游山,也是示威。
我就這么站在你陳欣煒面前,看你什么反應。
彼此之間。
血海深仇。
一命抵一命的話,陳欣煒已經連本帶利的還了。
但是這賬不是這么算。
在我眼里,就算他家死絕了,也抵不過我姑姑的命。
我不管別人怎么說。
這是我心里的賬。
我陳遠山能這么跟他算賬,那是我陳遠山的本事。
陳欣煒一家不死絕,我決不罷休。
“走,山哥。
咱們這是到處都是平地。
就這么一座山。
可不比你們南方,到處是山水。
您將就著看看。”
李瀟峰伸手請我往前走。
兩人并排走著。
身后一大群人跟在后頭。
我和李瀟峰的注意力,都在左側的山莊。
只見那山莊門口停著幾臺車子,門口看不到人,大門緊緊關著。
山莊里面有個三層的樓房。
一個窗戶邊,忽的閃了一下亮光,似乎是鏡子什么的反光。
李響馬上側身擋在我身邊,然后拿出望遠鏡觀察了一下。
“對面樓里,有人在用望遠鏡看我們。”
李響松了口氣道。
我站在上山的臺階,看著對面的山莊,豎了個中指。
給他們來一波極限施壓。
要是他們沖出來,跟我們干一波的話,那更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