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的關系,沒我說的那么好。
我只不過在這,幫他辦點小事。
完全是仗著他的威名,在這狐假虎威罷了。
要是被他知道,我在這惹了這么多事。
我,我就沒法混了。
山哥,山哥,我錯了。”
原來是這么個事兒啊。
裝逼佬啊。
阿文聽了上去就是一腳,踢在蔡少明臉上。
蔡少明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。
“兄弟,你說咋弄吧。”
我把決定權交給了阿文。
“把你和春姐私下簽約的,酒吧股權協議拿出來。
從今以后。
銅鑼灣那家酒吧,就是春姐一個人的了。
還有,以后不準再聯系春姐,更不準你再見她。
不然的話,我弄死你!”
阿春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。
阿春是臺面上的老板。
私底下,有個大佬罩著,大佬才是真正的大老板。
以后,林雄文就是阿春的新大佬、新靠山了。
蔡少明沒敢反抗,點頭答應了。
“我明天就讓人把協議,送到酒吧去。”
“不用,我們現在就跟你去拿。”
我想到他的家里去看看。
得掌握清楚點他的情況。
萬一以后蔡少明反悔,或者搞小動作,我們才好搞他人。
而且。
我感覺。
蔡少明在港城,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酒吧只是他的副業。
他剛才不小心說了些東西出來了。
他說自己在港城,就是幫京都的堂叔辦點事的。
辦什么事?
要單獨安排一個親戚駐扎在港城?
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。
光明正大的事,不會從港城辦,也不會用自己的親戚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。
山哥你住哪?
我回家取了協議,馬上給你們送來。”
林雄文看出來我想去蔡少明家。
上前揪住對方衣服推了蔡少明一把。
“在這廢什么幾把話,趕緊走,去你家。”
蔡少明的兩個手下,被我們的人丟到了醫院門口,就不再管他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