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一看,第一個進來的黑襯衣手里,多了個防狼電擊棒。
電擊棒的前段,火星子刺啦刺啦的閃。
電完手腕,就電阿文的腰子。
阿文直覺渾身被針刺一般,疼痛難忍,腸胃都卷了起來,倒在了電梯角落。
就見電梯門口站著一個40多的中年男子。
那男子穿著一件白色短t,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,個子不高。
人字拖男子一揮手,阿文就被拖出了電梯,拖回了阿春的公寓門口。
阿春打開門,第一眼看到了人字拖男子,臉上閃過愧色。
接著阿春看到了被電的脫相的林雄文,眼底里略過心疼。
少婦阿春想說點什么,卻什么都說不出來,急得要哭,兩手搓在一起。
人字拖男的,一把揪住了阿春的頭發,把人拖進屋里。
林雄文被兩個黑襯衣架著,也進了屋。
進屋后,那人字拖男子沒說話,把窗臺邊一個花瓶捧在手里看了看,踱步到了林雄文面前。
嘩啦!
花瓶砸在了林雄文頭上。
阿文當即頭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