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事情搞大了,傷的可是京都那位的面子。
陳欣煒大伯,跟蔡先生那位上司,可是有聯系的。
目前還是可控范圍內。
悄悄把陳欣煒大伯弄掉,京都那位就安全了。
隨便安個什么罪名都可以。
不提涉毒的事,那都是小事。
陳欣煒大伯被帶走之后。
陳欣煒本人也藏了起來。
只是他的動向,完全被暗處的黃雷和高漢卿看在眼里。
黃、高二人。
一直潛伏在冰城。
這兩人是我留在這的一張王牌。
聽完楚先生所講的這些,我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辛苦了楚先生。”
“不妨事,我先不和你說了。
晚點我還要去一下道里。
我打算以身做餌。
看陳欣煒是不是會帶人來圍我們。
要是他一時腦熱,在這風口浪尖敢這么干。
那就是讓姓白的把他們一網打盡。
要是他不出來,繼續躲著。
那說明,陳欣煒是真的怕了,服了。”
掛完電話。
楚寒秋帶著阿來等一眾兄弟。
一大隊人馬,開著車。
在道里市區逛了個好幾圈。
后面一行人還下車來。
在已經停業了的陳欣煒的洗浴中心門口,站著抽煙。
然后又去對面擼串。
一大幫人十分的高調。
用南方口音說著,大聲講著陳欣煒的話題。
聞者皆是避而遠之。
吃完就去唱歌。
就這么的,一大幫人,在道里玩了好幾個小時。
根本沒有人來找茬。
可見陳欣煒是真的把頭縮進烏龜殼了。
晚上,楚先生帶著一眾兄弟回到了呼蘭的旅社住下。
我和夢嬌躺在床上,看著楚寒秋發來的消息。
心里安定不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