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強悍的dj停了,是一首適合當下曖昧環境的舞曲。
無dj,無低音炮。
有的只是廉價而又閃亮的特效燈光。
滿滿的小城抽象美學意味。
紅男綠女,互相擁抱在一起,沒有一絲的尷尬意味。
跟南方那種陌生人之間的謹慎小心,形成極為強烈的對比。
阿來都有些不適應了。
而楚先生,則恍惚看到漫長季節里,落寞的北方極寒之地,走出來的許多豐滿的英雄人物......
有疼痛、有蕭瑟。
但是也正如眼前眼神興奮的男女一樣,依舊有樂觀。
穿過舞廳里長長的通道,來到后門。
著黑背心的小兄弟敲了敲厚重的鐵制后門。
那門上面,有個小窗口,被打開。
門后有個人,從小窗口里張望,然后打開了厚重鐵門。
楚先生和阿來繼續往里進。
出了后門,左邊是高高的墻,右邊是鐵柵欄。
鐵柵欄里面堆著一摞摞的新輪胎。
那些輪胎散發出獨特的味道,聞著還怪好聞的。
粗略一看,這鐵柵欄圍成的倉庫里,估計起碼有四五千條輪胎。
輪胎有貴有便宜。
一條200算,這里就是近百萬的貨。
沿著后門外的走道,走了一段,右手邊有個門,一走進這門,就到了輪胎倉庫。
再往倉庫深處走,就見前面一片開闊地,前方就是一個大門,門口停著貨車。
這是二弟李瀟宇管理的產業,一個輪胎批發公司。
他代理了幾個大品牌的輪胎。
呼蘭一帶的輪胎店,都得從這拿貨。
一行人往左邊走,就到了一個樓梯處。
樓梯下面是個玻璃房。
里面有個理著寸頭,身材強壯的男人,站在點鈔機前,正在數錢。
點鈔機嘩嘩響,邊上放著兩摞錢。
寸頭男子把點好的最后一沓錢,放在那兩摞錢上。
“爺們兒,齊活兒了。
剛剛好26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