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要對我們下手就得掂量掂量。
我們動作快,陳欣煒等人的反應空間才有限。
我們才能更安全。”
阿來這人沒上什么學,可對于有文化的人卻特別尊重。
“好的,一切聽楚先生的。
大伙兒都給我記好了。
楚先生是我們集團的智囊。
山哥講過。
三個陳福來綁在一起,都比不上一個楚寒秋。
都給我打起精神來。
要把楚先生護住咯。
但凡有個什么閃失。
在座的,就都別想著回川省了!
都給我死這!
明白沒?”
這幫人是馬伍達選的手下,對楚先生不是很了解。
阿來這么一鼓動,大家就知道輕重了。
什么三個陳福來,比不過一個楚寒秋這個話,我是沒說過的。
這么說,是給楚寒秋面子,給手下壓力。
這么看,我阿來兄弟是學會變通了,川省的歷練有成果了。
到了冰城后。
楚寒秋沒有第一時間,去拜會韓浩雨介紹的那個朋友。
因為這個時間點去見韓浩雨的朋友,不合適。
眼下都已經要天黑了。
人家做領導的,這會兒可能正在家里,享受家庭生活。
跟這些人見面,得提前約,然后早點去見面。
楚寒秋指揮車隊,來到了冰城的呼蘭,一個名叫“情緣未了”的舞廳門口。
此處位于呼蘭河口濕地公園的附近。
到的時候已經是天擦黑的時候。
下車的第一感覺,就是空曠。
地方大,地方多,空曠。
舞廳門口停一百輛車都不是問題。
門口的霓虹燈已經打開。
門里傳出dj舞曲,有客人正往舞廳進。
兩個穿著黑背心、牛仔褲,手臂紋了身的年輕人,正坐在舞廳門口的長椅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