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以為,這又是內地來的什么工程土老板,沒錢又愛裝逼那種。
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同。
伸手把老三手里的酒單拿了過來,陰陽怪氣的,特意用港腔濃重的本地腔調開口。
“這位先生。
我們這是高檔場所。
請你把腳收一下。
還有啊,本店概不講價。
要是覺得貴了,可以去別的地方玩。”
說完扭頭就走了,還朝兩個服務生招招手。
那意思是,這桌客人交給這兩個服務生了。
恕他這個大經理不接待了。
那打著黑領結的經理,轉身走向另一桌,只有三個女士的卡座。
臨了還丟下句話。
“又系大圈仔,憂瓦硨貿隼雌牙~丟~”
(又是內地來的,沒錢就別出來玩了,吊!)
我和兄弟們面面相覷。
難不成,我們兄弟的穿著太落伍了?
我們不配來這國際大都市消費了?
我們一看就很土?
看哥哥被羞辱,林雄文就怒了,長長的脖子左右晃了晃。
起身抓起桌上的大煙灰缸,照著那經理的后背就砸。
噗!
煙缸直接砸中經理后背。
經理脖子一縮,站在原地,不敢動了,慢慢轉身。
我們桌前的兩個女服務生,嚇得捂住了嘴巴。
正在玩耍的客人看到這一幕,紛紛朝這看來。
經理轉過身來,正要破口大罵,就見到一個一米八的瘦高男子,站在他面前。
林雄文一身灰色西服,居高臨下的看著經理。
他的打扮是最潮的,上身就一件西服,里頭啥也沒有,腳上是一雙白色波鞋。
“你,回去給我三哥賠禮道歉,我可以不打你。”
經理擰著眉,詫異的看著林雄文:“你傻啊?”
阿文兩手按住自己的雙眉,左右手同時用力,往左右兩邊快速一擦,真是一臉的無奈啊。
抬腿就是一腳,踢得經理往后趔趄。
順勢抓起旁邊服務生手里的托盤,追上前去,趁著經理沒站穩,舉起托盤就往經理頭上砸。
一下,兩下,三下......
準備被打第四下,經理就頭暈倒地了。
幾個保安匆匆趕來,手中拿著防爆叉,橡膠棍一類的武器。
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我們身上。
我揮揮手,身后十個東門縣的弟兄沖了上去,形成人墻,隔絕了保安和阿文。
林雄文反手抓住托盤邊緣。
剛才是托盤底部砸。
這會兒,他準備用托盤邊緣砍。
這樣打下去,那經理必然進icu。
“大佬,唔好啊......會出人命噶!”
經理護住頭,惶恐不已。
“出人命你爸爸我也擔得起,草!”
阿文舉起盤子就要砸。
“靚仔,慢著。”一個穿著緊身紅裙的少婦快步走來。
那女人瓜子臉,女人味十足。
大紅色帶著亮片的裙子,把身體包裹的很嚴實,也把包裹的很緊。
把她曼妙的身材,完整的展示出來了。
林雄文一看,眼前馬上一亮,緩緩放下了托盤。
“怎么個事?”
“靚仔,我是這的老板,事情我在樓上都看到了,是我這手下沒招呼好你。”
女人似笑非笑,大方得體,一口白牙看著就香。
阿文把托盤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