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什么鉗制你?
假如你拒不配合,那就沒必要談了。
雷霆震怒之下,你、你愛人、你兄弟,都將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好啊,這種就很好。
這才像流氓嘛。
裝什么上流社會啊。
我就喜歡跟流氓打交道。
“你有本事,把我抓到再說。
我得提醒你。
你們,未必就干凈。
就算做的再干凈,也是有人知道的。
我可以拍拍屁股往海外走。
你們呢?
證件都不在身上吧?
知道怎么偷渡嗎?
我有兄弟愛人,你難道就沒有啊!
哈哈哈!”
蔡先生繃不住了,氣的嘴巴都歪了歪,捏緊拳頭盯著我。
哼了一聲。
起身要往山下走。
走了幾步又站住。
估計是想到,自己身負使命,事情沒辦成,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差吧?
他也只不過是跑腿的。
蔡先生轉頭看了看我,眼底里閃過一抹不解和郁悶,最后還是扭頭下山。
轟隆.....
悶雷滾滾。
好好的天,一下就陰沉起來了。
要出事了......
這一天終于要來了。
我快步跟上,準備叫人撤離。
蔡先生不能動,讓給他回去,跟他上頭的人講。
事情得由上面那個人決定,或許還有轉機也未可知。
眼下先撤,撤出他們的勢力范圍。
蔡先生走在我前面,從林間小道來到了我家別墅的前方空地。
別墅院子門前是石塊鋪成的一塊地坪,外圍是草地和停車坪,很大一片的空地。
空地外面才是下山的路。
送蔡先生來的那輛的士,正在等著蔡先生。
那的士司機,沒敢停在我們家門停車坪,而是停在下山馬路的一側。
蔡先生走向出租車的時候,側目看了一看這山間別墅,而后加快了走向出租車的腳步。
離著出租車還有十來米遠的時候。
前方下山馬路的拐角處,冒出一輛黑色奔馳的車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