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的照片,我們看到過。
此前,胡俊溢就在車上會見過這兩個外國人。
為了不讓在場的女人們擔心,我們第一時間撤出了物業公司,回到了金鳳凰。
“駒哥,干脆殺了他吧。”
周良駒一個手下建議道。
駒哥馬上抬手攔住對方的話。
“不行。
殺人不是目的。
搞到賭場才是目的。
這都是正常的,對手一定會反抗的。
這說明,胡俊溢已經沒招了。
吩咐大家加強警戒,以防被暗算。
我也得加快節奏了......”
換成是我的性子,胡俊溢活不過今晚。
可是周良駒布局已久,他是混黑道,又不是單純的混黑道。
其實他現在做的,全都是合法的買賣。
只是這買賣怎么來的,就說不清楚了,難免有些黑道手段。
搞死胡俊溢簡單。
難的是搞到胡俊溢手里的那張賭場許可。
那才是問題的關鍵。
駒哥為了達到目的,可真是能忍。
“山哥,有個事,得你出手了。”
“講。”
“胡俊溢在a國,不是組建了一個樂隊嗎,他的白月光也現在那個樂隊里。”
“明白,你要殺誰?”
“先殺白月光,以示警告,然后給他的幾個樂隊成員打招呼,要是胡俊溢再不老實,就全殺光。”
胡俊溢父母雙亡,無兒無女,看著沒軟肋可以拿捏。
要是弄死胡俊溢,賭場牌照到不了我們手上,會給收回,拍賣。
所以我們就很被動。
而胡俊溢本人,他心中的理想國是在大洋彼岸。
他是被迫回來了的。
要是把他在a國的人脈搞掉,讓他將來沒法回到自己的精神家園,那么胡俊溢一定很崩潰。
或許這招對他有一定的約束力,能限制他。
但是我覺得力度還不夠。
“子豪,你寫個單子。
把胡俊溢幾個骨干成員的情況,都給我寫清楚。
我馬上給你調人。
先把這些骨干綁了,帶回朋城關幾天。
然他的金獅賭場,先停業幾天再說。
草踏馬的。
敢對老子開槍。
胡俊溢這是找死!”
周良駒拍手稱快:“好,就這么干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