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嗶嗶一句,老子當場打死你。
我告訴你!
現在羅培恒是我們的兄弟。
不是你黃家的走狗跟班。
以后講話給我客氣點。
我可不管你們在江城有多牛逼,認識些什么人。
若是不信。
你大可再叫一句試試。
我要是不敢開槍,我踏馬不姓林。”
事發突然,在他們江城,可能用槍的機會極少。
黃老大此時也是微微一驚。
女人的弟弟,嚇得站了起來,趕緊跑到老三身邊,擺手示意老三千萬別沖動。
此時那個女人,已經嚇得不行,張開手作投降狀。
黃老大揮手,示意女人出去。
老三松開了女人,那女人被弟弟帶離了包房。
黃老大臉上肌肉微微抽動。
“難怪啊,大膽。
難怪你樂不思蜀了。
有這么幫兄弟在,你確實是看不上我們了。”
黃老大搞感情牌了。
聽到這,羅培恒淺淺冷笑了一聲。
“黃老板,我想請問。
想當初,你不告而別。
我和強子。
我們被執法隊抓去問話。
反手背拷了一夜!
放出來,被你的對手嘲諷打擊。
我最后被迫去街上擺攤子,賣炸面窩。
女兒想要去游樂場玩,我都拿不出錢來。
那時候,你在哪里?”
黃老大被問的啞口無,癟了癟嘴。
“后來我才聽說。
你在t國和港城都買了房子了。
港城一套房,你就花了700多萬。
每天帶著你老婆和小舅子。
你們是吃香的喝辣的。
你這哪里是逃難。
你這分明是度假啊。
我和強子,就這么傻等著你回來搖旗呢。
等啊等,越等越絕望。
要不是老天給機會,讓我遇上山哥。
可能我老婆孩子,還得在山里吃苦。
我女兒的病,也不可能好......
黃老板,你哪怕給我們來個電話呢?
這時候,你找人把事兒擺平了。
又想出來混了,就來叫我回去了?
你當我是兄弟了嗎?”
稱呼已經換成了黃老板,可見恒哥是多么的心灰意冷。
人啊就怕對比。
黃老大見羅培恒心意已決,就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,把目光移到我身上。
“陳老板,我和大膽的過去,我不想多說。
他之前是我的人。
這江城江湖都知道。
現在,你撬走了我的人。
還用我的人,在我的地盤上開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