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爬上來。
水都不給我喝兩口。
還是你陳遠山有風度。”
我去外頭,拿了瓶水,拿了吸管,把罐子插進瓶子里,遞到她嘴邊。
她只能微微昂起頭,吸了好幾口水,然后躺回去嘆氣。
“哎,我葉夢瑤,居然也有今天吶。
多少人想得到我。
羊城多少公子哥,恨不得跪下來舔我的腳。
多少人夢想著,親一下我的小嘴。
為此,他們愿意花費重金,甚至不惜倒插門。
可是我都看不上他們。
我瞧不起這些小市民心態的人。
他們身上總有一股寒酸味,欲望全寫在臉上。
我有我的驕傲,你懂嗎?”
我抿抿嘴道:“懂。
我這種人你也瞧不上。
我太懂了。”
這話一出,葉夢瑤苦笑就凝固了,臉上泛起陣陣哀愁。
父親死了。
天塌了。
她也成了落地鳳凰。
真的連雞都不如。
站在她身邊的,就是推動這一切的元兇。
她面對我,什么辦法都沒有。
我對她恨不起來,卻知道必須下手。
“陳遠山,看在小亮的面子上,你讓我看一眼我爸爸吧。”
“王小亮在我這沒面子。”
“那看在,我爸爸曾和你合作過的份上,他曾經放過你一馬。”
“人死債消,人情債也消了。”
“做人不能太絕情。”
我呵呵笑了聲:“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了。
你看我是講道理的人嗎。
你也不是,你要是講理,就不會朝我姑姑下手。
你也別在這裝什么父慈女孝了。
你其實不在意你爸。
你在意的,是你的身份。
你不是想去祭奠你父親。
你是去祭奠你不可挽回的官家榮耀。
或者,你是想去找人哭訴。
你想弄死我。”
葉建開出事那晚,上半夜在醫院里。
只是葉建開隱瞞了葉夢瑤,沒說而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