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老葛親戚的帶領下,躲在斜坡上的草叢里。
從草叢縫隙可以看見。
斜坡下方,就是一條盤山公路。
“看見路邊那棵沒葉子的枯樹沒。
待會我說沖,你們就只顧往下跑。
所有人往那棵枯樹邊靠攏。
到時候,我們的車會在那里停。
車子停車時間非常短。
我們只能人等車,不可能車等人。
記住了。
我說沖,你們就沖。”
車等人,那么車子連同司機一起被抓的風險就大。
人等車,如果人被抓,司機和車子還能保住。
沒辦法,現在是他們說了算。
沒有車來接的話,羅培恒他們是走不出去的。
從邊界網,到云省腹地,還有大幾百公里的距離。
不可能走路出去,路途中間都是大山。
走公路的話,遇上盤查的一抓一個準。
如果翻越大山,就他們的裝備和物資,一準得死半路上。
所以只能聽指揮。
老葛親戚叫大家原地躲藏等候,他去偵查。
那人往高處走去,觀察盤山路上是否有執法隊的巡邏車隊。
他要確保沒人巡邏,才敢通知接應的車子上山。
沒多久,他就跑回來了。
“撤,有執法隊來了。”
那人發現有執法隊的車上山了。
謝琳疑惑:“我們隔著馬路這么遠,怕什么?”
“萬一人家帶了犬只過來呢,在這山上,你能跑得過狗?”
“怎么那么麻煩。”一個來的兄弟生氣了:“我們花了錢的。
這都到國內了。
怎么還跟做賊似得?
你的人要是不敢開車來接。
我打電話,我叫云省朋友來這接我。
告訴我,這叫什么地方。”
說罷,那兄弟拿出手機,然后從錢包里翻找著自己的手機卡。
他們出門的時候,緬國那邊送他們出來的人,就已經要求,把手機卡全部取下來,手機不準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