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培恒咧著大牙笑了。
“山哥,這一路,那確實夠辛苦。
不過,我把路走通了。
這往后咱們心里就有數了。
咱們在緬國有了賭場,有了安保公司。
以后可能少不了來往,總有要走這條線的時候。
以后我和我這幾個兄弟,都可以帶著大家走。”
一心搞建設的人,他想的都是怎么樣把事情做好。
不用你怎么交代。
他自己就有種內驅力去,把事情做到你驚訝。
羅培恒就是這樣的人。
“走,上去再說。”
“等等。”
羅培恒朝手下兄弟使眼色。
那4個江城來的兄弟,紛紛跟我打招呼。
“山哥。”
“山鍋,好久不見,你今天看起來蠻精神嘞。”
“山哥好。”
“山哥。”
打完招呼后,一個拿著鑰匙的兄弟,打開了汽車后備箱。
走近一看,正是他們人肉背回來的槍支彈藥。
這些東西可不輕。
這幾個人,就這么翻山越嶺,一路背回來了。
雖說這些東西是值錢。
可是現在我們的集團的盈利能力,這些錢也不算什么。
犯不著讓大家這么辛苦。
這都是恒哥的心意,想給集團做點事,能做一點是一點。
心中暖流滑過。
跟身邊一個負責護送楚寒秋進川省的兄弟,交代了幾句。
那兄弟拿出了一把ak和兩盒子彈,裝進了準備前往川省的車子上。
接著姑父帶著王祖宇過來,把其余火器抬走,放進了庫房。
交接完畢物資。
我就準備請大伙先上去,一行人挺狼狽,先洗澡吃個宵夜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