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叔有方案就行。
這事他會辦的很周到。
至于處理喬大夫的一些微操上的講究,他比我都有經驗。
我陳遠山的錢不好掙。
喬大夫被選中的那一刻。
就注定了他將要慘死的結局。
時間,在往前走。
而我面對事情的態度,也變得愈發的冰冷。
出獄那會兒,我還會注意下名聲和手段。
隨著身邊人一個個的離開。
我的心態慢慢就變了。
很多時刻,我成了過去自己討厭的人。
就覺得,只有自己和身邊的人好,才是最重要的。
其他的人,騙就騙了,殺就殺了,跟我沒關系。
人家要怎么議論我,隨便他。
反正我只要足夠有錢,是不會缺少巴結我的人的。
我只要對幾個關鍵人物,本身講信用的人物,對他們守信就行了。
喬大夫這種,可以背叛葉建開的人,一樣可以背叛我們,死就死吧。
我的親人死的,他們就死不的嗎?
......
晚飯我和夢嬌兩人一起下廚。
我擇菜,洗菜。
她在一邊準備姜蒜,處理一條黃花魚。
我很快把手里的菜心處理好,要拿把刀,幫著她切一下五花肉。
“你放那,待會我來切。”
“我幫你切。”
“你不會,你放那。”
“切人我都會,這我還不會?”
夢嬌把那塊肉挪了個位置,指著一個切面說道:“你看。
你從這個面切的話,就是順著紋路切。
你得切這一面。
就是逆著紋路切。
這切開的肉就比較松散,口感好。”
還有這么多講究呢。
我給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老婆你懂得可真多。”
夢嬌努努嘴得意道:“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