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小忠,得為我出點力了。
這么做,顯得我有些不講信用。
可眼下這動蕩時刻,我得確保自身利益為主。
信用,是確保生存無憂后,用來裝飾的羽毛。
我們這種人,是不會為了面子,名聲,而選擇涉險的。
葉建開找我喝茶,聊的話,就是一種警告和威脅。
別看他一口一個世侄的叫著。
其實他已經對我動了殺意。
認為我和夢嬌,此來羊城,接觸他們子女過多,覺得我們危險。
當他意識到這種危險的時候,就會想辦法排除這種危險。
他把我們當成了隱患,這就是我們最大的隱患。
對我而,葉建開最好的下場,就是死。
喬大夫叫他慢慢死,葉小忠或許可以加速一下。
我手里捏著這塊地。
葉小忠就得聽我的。
他要是辦不下來這事,他就沒法跟背后那些,跟他合作的大人物交代。
阿文出去后沒多久。
辦公室門口的走廊,就傳來動靜。
葉小忠指定的那家公司代表,已經被林雄文帶到了隔壁的副總辦公室。
“林總,陳總啥時候回來啊?”
這家公司的代表姓包,和羊城負責建設這塊的頭頭,是表兄弟的關系。
這家公司的一個副總,跟省里搞工業這塊的領導也是親戚關系。
這公司配置,很多問題就可以看出來了。
“我大哥出國了。
出國又不是出省咯。
哪那么快回來嘞。
來來,先喝點茶,我給你打電話問問。
幫你催催他。”
包姓男子有些急切,但是也沒辦法,我們本來沒有約定具體的交接日子。
一切都是口頭談的。
當時葉小忠,這個羊城大公子哥,大建筑公司的老板,還是有些不可一世的。
覺得我們上門,設計交通碰撞事故,是要巴結他的。
他當時非常的自信,覺得賞了我們一個機會,給了兩千多萬我們掙,我們必然會感恩戴德。
覺得隨時找我們,我們隨時就會把地塊移交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