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哥,這怎么好意思,那首付款一百多萬,不是已經給我們了嗎?”
劉正雄不好意思要。
我們給了小一千萬,買下了陳欣煒這批火器。
陳欣煒又打了一百多萬的首付款。
他們家可是沒少賺。
只是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干掉陳欣煒的人。
錢只是次要的。
為了這些錢,我們不至于親自來。
而且這種黑來的錢,我向來的原則是,見者有份。
我不給也行,給也行。
不給對方心里或許有些膈應。
因為劉公子可是冒險來的,出了不少力。
給了對方心里肯定很高興,下回合作也會很樂意。
“兩兄弟講這些,真的是,收著,回去替我問劉叔好。”
“悖礁紓閼飧愕茫推.....放心,你的問候我一定帶到。”
兄弟們上了快艇,往羊城方向開。
海風噗噗的打在臉上,低下頭,躲在擋風玻璃后面,才稍微好點。
干完這趟活兒,回來天已經擦黑。
回到房間,林雄文和楚江云他們都在,和幾個骨干在玩德州。
手下們抱著幾箱子錢進來。
老三加入了牌局。
我在辦公桌前坐下。
一個兄弟送上來一個小紙箱,里頭是陳欣煒那幫手下的手機。
試了試,有一臺沒有鎖,直接可以撥號。
翻了下記錄,撥通了一個備注陳老大的手機。
“喂,二狗,辦,辦,辦好了?”
這陳欣煒還有些結巴。
“我不是二狗。”
“不,不是二狗,你特碼誰啊?”
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正在客廳打牌的兄弟們哄堂大笑。
電話那頭的陳欣煒聲音一沉:“陳遠山?”
“是我!”
“你居然!”陳欣煒意識到買槍是個局了:“你他娘的,真幾把陰啊。”
“說這些沒意思,你洗干凈脖子,等著我吧。”
“好,老子等著你,有本事你就來冰城找我,不來是狗。”
說完就把手機掛了。
我讓人把這手機上的號都抄下來,然后把號碼分給兄弟們。
到公用電話去,按通訊錄一個個號碼打。
打通就恐嚇他們,不準跟著陳欣煒。
看上去沒啥大用。
但是剛才那通電話,還有這些通訊錄轟炸,能影響他們的定力和信心。
現在就要讓他們亂。
亂了才更有機會。
陳欣煒都講出叫我去冰城的話了,急了。
其實此時,他的內心已經覺得自己干不過我了。
才會盼著我去冰城與他對決。
德州撲克告訴我一個道理。
越是繃不住的人,越是沒信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