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礦山本是劉宏宇旗下產業,是劉宏宇花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搞下來的。
劉宏宇手里,最值錢的生意,就是這座礦山了。
眼下,這座礦山已經成了陳欣煒的產業。
羅培恒提前派出了手下,在附近盯梢。
盯梢的兄弟匯報,早在幾十分鐘之前,礦山上下來了四輛面包車。
有20多人,搭乘面包車往冰城方向去了。
這些人,本是礦山上看場子的。
現在冰城接二連三出了兩件大事:
洗浴中心被砸,陳欣煒家人被殺。
陳欣煒擔心,馬上還有新的事情出現。
就著急忙慌的,從礦山調人手。
這礦山之上,本有30個打手駐扎,負責這里的安全。
現在撤走20人左右,山上就是有十來個人了。
羅培恒帶著的兄弟,人數上現在有絕對優勢。
準備干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這是我們一早就談好的策略。
一切都得在今晚完成。
趁著陳欣煒自顧不暇的時候,把他最值錢的場子給砸了。
“炸藥呢?”
“在后備箱呢。”
“會使了嗎?”羅培恒看看手下問道。
“會了,山炮叔教了幾遍了,放心。”
“好,走。”
羅培恒等人,觀察了一番情況后,徑直往山上開去。
山路崎嶇。
被拉礦的大貨車壓得坑坑洼洼。
很多彎道很急。
羅培恒等人的車子爬的艱難。
車輪掀起陣陣灰塵,蒙住了車燈,讓行進變得更加緩慢。
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掉到路邊懸崖了。
上山路開了20分鐘后。
就見前方有個超級大的金屬大門,攔在山腰。
大門后方,吊著一盞工地上用的那種高亮的燈。
這盞燈的另一側,是一個小磚瓦房,房梁下面有個攝像頭。
磚瓦房的門虛掩著,里頭應該有人值班。
磚瓦房后面,是一個大大的堆場。
堆場上是一堆堆開采出來的礦石。
礦石堆上面是巨大的遮雨棚。
遮雨棚上零星吊著幾盞燈。
堆場左側是一條路,通往選礦場。
在堆場和選礦場中間,有一排瓦房。
屋頂黑漆漆的,那應該就是辦公室了。
那些看場子的打手,應該就在里面。
選礦場后面,是運輸通道,再往后就是露天采礦區了。
站在大鐵門的門縫處,朝里看。
這礦產的規模,著實讓羅培恒大吃一驚。
巨大,灰暗,陳舊。
“這得賺多少錢啊......”
羅培恒低聲自語道。
他抬手拍了拍門。
一側的磚瓦房虛掩著的門打開,一個50左右的男子從里頭走出來。
“干哈的?”
“東西落在里頭了,回來取一下。”
羅培恒掏出長白山香煙,從門縫里遞進去一根。
守門男子接過煙放在耳朵上。
“你哪個部門的,面生啊。”
“開大貨的,剛來,昨天才來的。”
守門男子將信將疑的去拉門栓:“啥玩意落下了,非要現在取,也不看幾點了?”
“女人用的東西,嘿嘿,媳婦過來了。”
“女人用的?旅店不能買?”
“您說的那是男人用的,我說的是女人用的――裝電池的。”
“沃日,這年輕人.....”
守門人信了,拉開了大鐵門的門栓。
鐵門發出刺耳的轉動聲。
門打開了一條六七十公分寬的縫隙。
藏在左右兩邊的幾十個兄弟,舉起砍刀就往里沖。
一把刀迎面砍在守門人臉上,那人接下這一刀,頓時嚇得六神無主,連連后退。
后面更多的人沖了進來,路過的時不時砍那守門人一刀,幾下就把人砍死了。
更后面的踩著他的身子往里面進。
羅培恒手持菜刀,跑在最前面,徑直往前方的那排瓦房跑去。
兩個拿著噴子的兄弟,一左一右,緊隨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