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祥一看桌山的錢,足足二十萬,當即一怔:“你這做啥?”
說罷把錢拿起來,很激動,很生氣的往我車邊去:“我做點事,還能收你錢了,你姑姑不是我大姐?”
“忠祥伯,以后我們當親戚走,這些錢就當是我孝敬你的。”
陳忠祥一聽,更是嚴肅了,打開后備箱把錢放回去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:“是親戚,就更不能收。
得空你能來看看阿伯,比什么都強。
不懂事的家伙,再這樣我可生氣不讓你進門。”
誰敢相信,幾個月前,他還要占我們家土坡,連我阿公的墳地都要占。
陳家父子,就是有這種親和力,就是有這種豁得出去的精神。
真真假假的,反正我感覺挺受用。
陳雙推著我上車。
陳父陳母,跟在我們車后,送到村口。
幾十輛車組成的車隊,浩浩蕩蕩出村。
到了朋城后,先把夢嬌送回別墅。
“梅姐,今晚你陪陪我老婆吧,我出去有事辦。”
“誒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夢嬌擔憂。
“你在家歇著吧,不能再熬了,你今晚的任務,就是好好睡覺。”
李響要送我出去,我叫他今晚在家休息。
他不同意,我只能強行下命令,從社團調了兩臺車,8個兄弟,送我到了姑父所在小區。
來到姑父樓下。
就見姑父和老三家樓下,都有兄弟在值班巡邏。
眼下出了這樣的事,我們都加倍小心。
上到樓上姑父家里。
就見老三也在這,王祖宇和姑父并排坐在沙發上。
電視沒有聲音只有畫面。
只開了一盞燈。
姑父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,他昨晚就沒睡,人都熬蔫了。
回到家里,到處都是姑姑的痕跡。
墻上掛著姑姑繡的十字繡,好大一幅,繡著家和萬事興字樣。
沙發旁的收納柜里,是姑姑正在繡而沒有繡完的十字繡,恩愛一生,繡到那個生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