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木放下之后,和尚就開始圍著棺木念經。
陳忠祥主持著一切。
和尚念完經,我被安排到一側跪著,夢嬌跪在我身邊。
夢嬌身邊是姑父,然后是王祖宇。
陳雙不管不顧的跪在姑父一側。
鄉親們開始陸陸續續來,阿珍父母也到了。
我們這的風俗是要給帛金的,多少是個心意,也體現死者生前的地位和為人。
村里每家每戶都來人了。
“朔風哀鳴,天地含悲......”
忠祥伯拿出準備好的悼詞,動情哭著,念著。
哀樂再次響起。
大家在哀樂聲中默哀。
那音樂,撞擊著我的靈魂,又一次暈了過去。
陳雙等人,扶著我,給我喂了米粥水。
時辰到。
村里青年跟陳忠祥回話,墳地已經挖好。
要出殯了。
在親友們的攙扶下,我再次來到了那個葬著我阿公的土坡子前,看著他們把我姑姑埋了。
婦女們在我家忙活,招待來吊唁的村民吃飯。
我則被陳忠祥父子帶到了他們家里。
他們不希望我老在我家的環境中,怕我難受。
院子里停著嶄新的福特轎車,那是陳雙孝敬他爸爸的。
我被安置在陳忠祥的臥室里。
陳雙母親給我煮了糖水蛋,端給我吃。
我沒胃口,夢嬌接過來喂給我吃。
陳忠祥走進臥室坐在我身邊,往我嘴里塞煙,給我點上:“扛住了山仔。”
說著廖永貴走了進來,陳忠祥笑嘻嘻的去敬煙。
廖永貴點頭接下沒和對方說話:“肇事司機抓到了,我先回去審審,你歇會。”
我嗯了聲。
廖哥就出去了。
大哥辦事我放心,我都沒交代他抓人,他做在前頭了。
陳忠祥給他掀門簾子:“路上慢點廖局。”
我脫了鞋子往床上一躺。
陳忠祥招呼大家出去,房間里就剩我和夢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