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不回來我殺了你,快救人!”我發瘋似的喊著,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見醫生低著頭不說話,門口還站著兩個手持防暴叉棍的保安,我心里是萬分難受。
伸手就要拔槍。
我想殺人泄憤。
姑父出現在我身后,用力按住了我的手臂,制止住了我拔槍。
“山仔,已經沒用了,你姑姑死了,你清醒點!”
姑父嚴厲的呵斥。
我的嘴唇發顫,無助的看向姑父,撲在姑父身上,抱著姑父嗚嗚哭了起來。
姑父的殘臂拍了拍我的手背,揮手叫醫生走,護士把被單拉了起來,蓋住了姑姑。
我眼前一黑,好像全世界的燈一下子關了。
感覺身體被什么拉了一下,使不上勁,抱著姑父的手一松,身子一垮。
“遠山!”
“哥!”
“山哥!”
“醫生救人吶。”
......
我一下暈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看見自己躺在病床上,周圍站滿了人。
夢嬌坐在床邊,見我睜眼馬上湊了過來,緊張的看著我。
“你感覺咋樣?”
“沒事。”
我嘗試坐起身來,看了眼手背的針,扯開膠布把針拔了。
看看時間,已經是下半夜2點。
病房門被敲響,穿著便服的廖永貴來了。
廖哥滿臉肅穆,大步走來。
床邊站著的一眾兄弟,給他讓開了道。
廖哥站在床邊,用力拍拍我肩膀,然后捏了捏,沒說話。
姑父擔憂的看著廖永貴:“廖局,咋樣了?”
“放心吧,我的人在協調了,待會兒你們就可以把人帶走。”
剛才各個方面的人都來了。
聽到我姑父要把人帶回家去,姑父撒謊說,要在老家火化,有些人就不同意了。
說什么,按照政策要求,得就近火化。
還點破姑父是不是要拉回去土葬什么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