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硬要說,人是我做掉的,那你還得給我錢。
我們幫你弄死了完顏夜風,是幫你清理門戶了。
第三件關于梅姐的事,我不想多。
梅姐有自己的自由。
她退出你們公司,是交了違約賠償金的。
這是市場行為。”
劉沐辰一邊聽一邊緩緩點頭:“老金,我聽著,遠山講的沒毛病啊?”
金志毅快速吧嗒著雪茄,氣的說不出話。
我深吸口氣,繼續道:“錢老大準備對我兄弟下手,差點得逞了。
見綁不了我兄弟,轉頭就打我們個措手不及,綁我嫂子。
綁了我嫂子就來勒索我錢。
事情就算這么個事情。
到底是誰惹誰,事情很清楚。”
金志毅歪著身子坐著,瞇著眼睛看我,不占理的他,此時非常郁悶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擊我。
既然是談判,有人做主,那就得擺事實。
他沒理就是沒理。
這時候,金志毅身后的一個男子用手指指了指我:“艸尼瑪逼!
牙尖嘴利的,你們南方人沒一個好人。
我看你不想讓你嫂子活了是吧。”
話音落下,金志毅頓時閉上眼睛,一臉無奈。
顯然,這逼人多嘴了,老大之間講話,他插個什么嘴。
而且罵的那么臟。
我身后的林雄文,看準時機,當即端起噴子。
嘭!
當機立斷就是一槍。
把剛才那個罵人的雇傭兵打飛了出去,秒死。
這一槍把所有人都嚇住了。
阿文開完槍,情緒穩定的站回我身后,嘴里小聲抱怨:“山哥,那人沒規矩,不把幾位老大放眼里,我沒忍住,請責罰。”
要說拱火,還得是他。
金老大丟掉手里的雪茄,他身后還剩三個雇傭兵當即舉槍對準了我們。
劉沐辰一拍桌子:“金老大,你確定要跟我翻臉是吧!”
三樓欄桿處警戒的六個劉沐辰手下,舉著ak包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