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邊走,一邊聊。
二人來到三樓臥室窗外的露臺,坐在躺椅上繼續聊著。
夢嬌講完之后嘆氣道:“還真應了那句話。
在外頭,千萬不要相信那些所謂的自己人,老鄉什么的。
能去那里混的國人,能有幾個正經的?”
我跟著點頭附和:“我給你找的這個人選,你總體上還滿意嗎?”
“滿意,人無完人,她不壞。
她來了我就是我的人,以后有什么事,我撐她。”
一時間,我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大姐大許夢嬌。
她身上的那種義薄云天的大佬范,是模仿不來的。
是由內而發自然而然的。
殷梅還跟夢嬌談了下他們這次行動,預備的撤離方案。
還是從水路走,因為走云省陸路偷渡出境的話,太危險,翻越大山不是開玩笑的。
走水路,經由t國,再到緬國,這條線他們雇傭兵常走,安全便捷。
殷梅還說了下,錢老大他們可能的藏身處。
這些人極有可能往莞城虎門一帶去。
錢老大認識那里的一個漁村干部。
得知了這些情況后,我叫夢嬌趕緊去休息。
然后我準備給廖永貴打電話,一看時間都下半夜了,還是不忍心吵我哥。
最后我給陳雙打了過去。
那小子馬上起床,準備去虎門。
他現在是廖永貴和張硯遲等人的紅人,還是粵省執法隊里的一個典型。
他去虎門辦事,當地執法隊照樣給面子,會積極配合。
陳雙出發前,先給省廳去了電話,叫人協助,把朋城以及虎門兩地的陸路交通全部設卡。
先把人控制在這兩個區域,只要他們沒出境,就總能找到。
看陳雙辦事有章法,我也就放心了,洗澡一下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,被一個電話吵醒。
一看是廖哥打來的。
對方非常著急的開口。
“兄弟,我老婆被那伙雇傭兵綁了!”
我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腦子嗡嗡的。
“咋回事,慢慢說。”
廖哥這電話,讓我的頭皮直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