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夢瑤這話一說出來,其父葉建開頓時愣了下。
客廳里都安靜了下來。
是啊,她都感覺沒什么異常了,為啥還吃藥?
這就是我不讓田勁下來的原因。
我提前叫田勁教我說辭。
有些話我來說會好點,我講假話講的多,不會那么容易被識破。
而田勁常年居住在山上,初入社會不久,他講假話的時候,很容易露餡。
剛才的那套,毒已經進入骨髓的說辭,靠科學手段是無法驗證的,只能靠相信的力量。
也就說,只能相信田勁,這個說法才能成立。
田勁本身自帶傳奇色彩,又有真本事,確實把葉夢瑤治好了。
這時候田勁不能出面,要少跟葉家人接觸――之前葉夢瑤在這住,田勁葉不跟她接觸的,一天說不上一句話,保持著高冷寡。
這都是夢嬌安排的。
這樣的人設,有助于樹立神秘感。
有真本事,又有神秘感,就會產生信任感和距離感。
葉夢瑤一家人,就不敢輕易質疑田勁的說法。
而我,控制著田勁,就成了田勁的代理人,或者說是傳話筒。
我說了,就是對的。
看到葉夢瑤質疑我說的丹藥,心里不免生氣,這女人是想拆臺。
可是我面上不表現出來反感,保持著冷靜。
就好像剛才葉建開進門時候那樣,愛搭不理的感覺。
“葉小姐。
你現在還是病人。
好沒好,是不是已經無恙,那得先生說了算。
田先生的水平,在座的都清楚。
他說的話,自然是不會有錯的。
當然了,你可以選擇像之前一樣,繼續任性。
這丹藥吃與不吃,對我們來說,都無所謂。
你不吃,我們還省事,還省錢了,制藥可是不簡單,成本不低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