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老板慌了,打電話求助于我們。
這就是“做賊心虛”。
按說這些美食欄目報道一下,會有好處,有宣傳作用。
但是這些欄目的記者,可不是白跑的。
都是要花錢去請,人家才肯來拍的。
這也就造成了,美食欄目沒美食的情況。
花錢就拍,那就只能拍到假的,拍不到美食,都不是出于本心在做節目。
人家收錢的欄目,沒給錢人家,人家就主動來了,酒店老板擔心這事后面有陰謀。
怕是跟罌粟粉有關。
這種擔心不無道理。
事出緊急。
我沒多大時間考慮,馬上吩咐姑父,帶上幾個值班兄弟,把那幫報社的人直接扣了。
姑父叫上人,帶上一些大黑傘就出門了。
我放心不下,來到大樓門口的臺階處,看著姑父等人的行動。
只見酒店門口,幾個報社的人,穿著馬甲,帶著照相機什么的,正往國豪酒店進。
酒店門口負責安保的幾個兄弟,禮貌的阻攔下了他們。
“幾位稍等,我們領導馬上就來。
所有拍攝,都需要事先跟我們酒店行政部取得聯系,并得到行政部的允許。
請幾位稍等,我們已經匯報給領導了。
行政部的同事馬上會有方案出來。”
酒店門口的兄弟,找借口拖延那幫美食欄目的人。
欄目的人不樂意了,有個人還用身體去撞我們兄弟。
“怎么著,你們酒店很牛逼啊。”
“哪個飯店不是求著我們欄目來拍的,你們這是什么態度。”
“有街坊說,你們酒店店大欺客,看來傳聞不假嘛。”
“拍下來,拍下來,把他們傲慢的樣子拍下來,回頭我好好寫兩篇稿子,我就不信了,還收拾不了他們了?”
“誒你們誰啊,干嘛的?”
幾個欄目的人,看到姑父帶著一幫人到了,一下緊張起來。
姑父沒多的話,手一揮。
外圍的十幾個兄弟,打開了大黑傘,把這些欄目組的人都圍在了黑傘內。
那些大黑傘形成了一堵黑色圍墻,把人都圍在了里面。
幾個精干兄弟,上去先搶人家的相機。
有的人開始揪住欄目組那些人的手臂,把人往我們集團扭送。
看到兄弟們得手,我這才回辦公室。
我先給廖嫂打個電話過去,廖永貴的愛人,之前就是朋城晚報上班的。
她跟這些人熟悉,說話好說些。
4個欄目組的人被扭送到我辦公室。
那四人十分氣憤,對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什么人,敢綁架我們,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?”
“還有沒有王法了。”
“我要寫文章曝光你們!”
“黑社會,黑社會啊,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綁架記者,黑社會!”
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人,罵的最大聲,一直罵我們黑社會。
姑父有些忍不住了,看我點頭之后,就走了上去,一巴掌呼在戴眼鏡女人的臉上。
啪。
那女人,被巴掌掀翻在地。
“再叫一聲,我弄死你。”姑父瞪著眼,巡視了一圈那些人。
對面的人,一看我們真的敢動手,馬上就不吱聲了。
一下就文明起來了。
他們不知道我們是黑社會,這才敢這么罵我們。
到了知道的時候,就不會這么罵了,會客氣的很。
姑父上前把那幾人的證件都收了,叫人把名字登記起來。
然后打電話給執法隊那邊,把這些人的住址都問到了。
然后姑父拿著張紙條,坐在他們面前。
按照那四人的站位順序,開始叫他們的名字。
“王莉莉,女,38,籍貫梅市平縣,女兒蔡小雅,老公蔡松松,現居住地......”
姑父把他們的家庭住址,家庭主要成員的姓名什么的,全都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