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傻大個并不在場,他在吳躍健的洗頭房里,看著場子呢,結果卻被執法隊的人給帶走了。
罰了點款后,執法隊的人,看這幫看場子的人,大多數沒暫住證,就把很多人遣散了。
傻大個沒走,偷偷留在了大明區,還糾集了幾個吳躍健的手下,幾個人混在一起,估計是想找點機會,再出來混。
吳躍健的手下太多了。
我們的人看傻大個等人,沒有要找我們報復的意思,就沒去趕他們。
想給個生路,不想趕盡殺絕。
卻沒想到,這傻大個居然敢做這樣的事。
他的毒從哪里來的呢?
聽姑父講完這些,思來想去,我想還是要把這個情況跟廖永貴講一聲,聽一下他什么意見。
要是需要我處理,我再動手。
如果廖哥有自己打算,就他去辦。
此時廖永貴正在接到上頭來的人,沒空接聽,給我回了個短信,說是忙完再給我打回來。
眼下時間是拖不得。
拖久了,傻大個肯定會知道國豪酒店的兩個同伙失聯。
傻大個可能就會玩消失。
我問了那兩個后廚的人,傻大個的住址。
他們說自己也不知道,于是就問賭場在哪,傻大個怎么騙他們的。
他們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一聽,就知道傻大個和大明區那個地下賭場有關系。
是傻大個和地下賭場的人,聯合做局,把這兩個后廚的后生仔給坑了,然后逼他們往料包里加東西。
這會兒,林雄文正在大明區,組織指揮大明區新的桑拿會所籌建的事情。
我們從吳躍健手里,接收了400多個洗頭房小妹,正準備培訓后上崗,在大明開一家大型的桑拿會所呢。
阿文一聽我講的這些事。
當即就帶人去了那家隱藏在民房里的地下賭場。
由于行動迅速,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當場控制住了賭場里的6個打手。
賭場老板和傻大個也在其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