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些小農思想,可是職業操守絕對沒問題。
他這一輩子,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,唯有這廚藝,是他可以對外吹噓的東西。
這是他人生的驕傲。
是他的招牌。
他怎么會自己砸自己招牌呢。”
聽阿碧這么一說,龍叔也拿不準了,遲疑的看向我。
我覺著這事情最好是內部消化。
不要擴大了,也不要通知酒店的老板了。
叫阿碧去把他父親喊來。
他爸爸到了包廂后,我就叫他爸爸親自嘗嘗這道菜。
“這味道怎么有些不對.....”
阿碧父親一下就嘗出來不對勁。
按說,他作為總廚,應該經常嘗嘗餐品的,只是他把這個工作,交給了另外的人去辦了,自己沒有親自嘗。
反正生意好嘛,他就沒去管這些了。
今天一嘗,也覺察出了問題。
他爸爸再嘗了幾口,然后面露緊張:“不對,有人換了我的料包!
這里加了東西,是罌粟粉。
這事得報案吶。
有人要害我這是。”
看樣子,這阿碧爸爸,確實不知情。
如果他自己知情,不會主動說要報案的。
那不是找死嗎?
我把酒店安保兄弟叫了過來。
“你們把后廚的人,全部帶到我辦公室,我有事要辦。”
十幾分鐘后,我和龍叔等人,還有國豪中餐廳后廚的人,都到了我辦公室里。
我叫阿碧父親,現場指出來,誰有機會接觸到料包。
有兩個人,明顯緊張起來。
幾個社會辦的兄弟,拿著砍刀,來到了那兩人身后。
姑父站在龍叔身后,眼光毒辣的看著后廚開始緊張的二人,陰沉著臉道:“這酒店,我們集團可是有份的。
這是要砸我們集團的招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