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雙尷尬的笑笑,縮著脖子道:“阿哥,這個我保留意見。”
“曹,直接說,還保留毛線。”
陳雙輕輕嗓子:“我爸說了,拍馬屁是一門學問。
要對著一個人拍,不能到處拍。
既然都選擇拍馬屁了,就得豁出去拍。
拍的與眾不同,拍出新花樣,新高度――讓別人沒有馬屁可拍。
別人不好意思做的,我做,那么我就能被上司看重。
我知道,上司瞧不上我。
可是我敢說,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討厭。
他們很多時候,就需要我這樣的一個人。”
聽完我怔怔的看著他。
這小子講的有道理。
就好比廖永貴剛才,還是接納了陳雙的。
我都沒敢喊廖局,他就喊了。
廖哥一開始也反感陳雙做的過頭,老是敬禮,后面走的時候,還是笑了。
有陳雙在,那么廖哥的威嚴就在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事。
陳雙的本事,我們學不來。
“行,你有數就行,回去代問鐘祥伯好。”
陳雙聽話的點頭,開車回鵝城了。
他應該得意,這一切,也是他拼來的。
我只不過是給了個機會給他。
龍祥那件事,還是他自己爭氣。
中午,我跟夢嬌談了國外置業的想法,還有廖哥打算尋找一條外出通道的事情。
夢嬌聽了之后,臉上表情毫無波瀾。
“老婆,你咋想?”
夢嬌舀了一勺甜品,放在嘴里,慢悠悠的吃下:“這個事,我早就在打算了。
一會兒你給我轉些錢。
我在外頭買個大點的別墅。
給廖哥一家也安排一個。”
我不禁詫異:“這你都想好了。”
夢嬌眉頭一動,微微撇嘴:“那當然了。
你以為,我真的就啥也不干吶。
你想不到的,我可不得替你想到啊。
出來混的,誰不是狡兔三窟。
眼下太平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