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,都買到別的地方去。
大家都知道,弟妹是島國留學回來的。
真到了你要跑路的那天。
那些想抓你的人,就會首先想到島國。
他們會在海路狙擊你們。
甚至派人到島國找你們。
咱們得想個,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還得是他。
我能想到在島國留個后路,他想到的則更深遠。
我們在外頭,沒什么人脈。
身邊可靠的人,且有國際資源的人,只有夢嬌一個。
這事最后還得是夢嬌去辦。
廖永貴提了三個要求。
第一就是要隱秘,可以山一點的地。
第二是在當地要有點人脈,免得去了受欺負。
第三是要確保通路舒暢,一旦出事,可以偷渡過去。
“而且,真的到了那一步,什么人都不能信了。
靚坤的朋友也不能信。
不能坐他朋友的大飛走。
你之前那些出境的通道,都不能用。
你得找一個,靠得住,信得過,且外人不知道的人。
這人你就養著他,平時別聯系。
關鍵的時候,叫他送咱們出去。”
廖永貴講這事的時候,把身子微微靠了過來,說的很小聲,一臉嚴肅的樣子。
他之前就見過,他的同仁,要走的時候,被抓回來的。
人家抓捕的人,早就知道那人要怎么出境,誰去接他。
提前就布好口袋等著了。
用廖永貴的話說,抓你的人,比你精,他才能抓得到你。
可不是什么人,都能干那個事的。
他同仁的那個情況,就是典型的前期準備不足。
所以廖永貴這會兒才會這么小心謹慎。
既然我都把話談到這一層了,他就干脆跟我交代清楚,免得我做無用功。
他覺得,眼下,我們說這個還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