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個副局,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
廖永貴的嘴角,那是比ak都難押啊。
“哎呦,我曹。
還就是個副局?
你知道,這個位子多少人窮極一生,都無法觸及嗎?
你還這么年輕就坐上去了。”
廖永貴哎了一聲,第一次覺得年輕不是什么好事。
過段時間,他過了生日,才剛29。
這個年紀,是比較扎眼的。
但是,人家成績過硬,有拿得出手的案子,有一定威望。
之前的履歷,也改造過了,好看多了。
在這個位置上混個幾年,就可以再往前走走了。
現在的他,恨不得把年紀都給改了。
只是太多人知道他的真實年紀,他不敢那么做。
要是今年39的話,廖永貴明年就敢考慮,叫張局把位置挪挪,讓他廖永貴也坐坐。
“中午我在國豪酒店擺幾桌,必須好好喝幾杯。”
“別別別,我就是來坐坐,跟你通個氣。”廖永貴撇著嘴,拍拍自己心窩子道:“不說出來,哥哥心里難受啊。
跟那些同事,想說不敢說,怕人眼紅。
你嫂子,我更不能說,說了她就會叫我別干了。
早就叫我去辭職,讓我裝病。
就只能在你這說說,痛快下。
你是能體會我的心情的。”
我緩緩點頭,他的情況我肯定是知道了。
一路走來,我們兄弟相扶相持。
一起吃過苦,享過福。
一起經歷了太多太多。
想當初,他不過是陳雙一樣的一個治安仔。
為了我們砸劉麻子場子的事,幾萬塊,都要親自來跑一趟。
那時候,陳大可那些執法隊員,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,廖永貴做夢都想往前走一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