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兩家,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我們哪里得罪你了。
你要這么咄咄逼人。”
我心中冷笑一聲,這家伙一看就是沒腦子的。
難怪混了這么久,這幫人還是這個樣子。
這時候,哪里能說這樣的話。
這話一出,不就說明他們心虛了嗎?
到了這一步,不是講道理的。
誰講道理,誰就輸。
到了約架的地步,就是講實力的。
說明對方泄氣了,他們怕!
“廢話少說。
以后,你們每個月給我們集團交200萬。
能答應,以后咱們就是朋友。
不能答應,我就干你們。
就這么簡單。”
吳躍健緊緊抓著螺絲刀,眼里的怒火正在燃燒:“你這是找死!
傻逼。
真以為你能一手遮天呢。
也不看看,我身后有多少兄弟。
你以為,他們都是吃干飯的嗎!”
我嘴角一動,蔑視著他的眼睛,變得更為輕蔑。
慢悠悠的,把手伸向背后,拔出了大黑星。
當著他們三人的面拉栓上膛那。
對面三人一看,我居然有火器,當即大驚。
我慢慢舉起槍,對著了吳躍健的頭。
“答不答應?”
吳躍健額頭開始冒汗,微微展開雙臂,稍稍遲疑:“我不信你敢開槍.......”
乓!
一聲脆響。
當場打爆了他的頭。
不知死的東西,還敢激我?
煞筆!
跟別人耍橫你或許能討到便宜。
跟我這,少來這套。
這一聲響,就是信號。
阿文和李響都拔出了槍,身后的兄弟也把噴子和手槍亮了出來。
對面的人,一聽槍響,再看我們這邊,帶了這么多家伙事,隊伍一下就亂了,有的人開始往車子走。
剩下兩個站在我們面前的骨干,緩緩后退,然后拔腿就跑。
林雄文上前兩步:“想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