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一片山地,晚上沒啥人。
吳躍健那些雞婆,常被送到這里,跟人野合。
據傳,之前吳躍健跟人約過幾場架,都是約在大明區蛇頭坳這里。
次次他都贏了。
我們不信這個邪,當即答應下來。
晚上可能要發生大的沖突,而且是在大明區,不在寶鄉。
那里的執法隊什么的,我個人不熟悉。
我想著,要是跟廖永貴他們說一下,叫廖永貴打招呼,或者張硯遲打招呼。
事后再找人平事兒的話,沒那么禮貌。
“哥,忙啥呢,中午出來吃飯。”
“哎喲,我哪里有時間啊。
一直在審報告,新來的文員,水平不行。
我們干的漂亮的一件大事。
執法隊冒死抓捕毒梟。
多好的題材。
愣是被那新來的文員寫成了流水賬。
這寫報告可是學問。
寫得好很加分的。
我現在正去分局,叫張局給我安排個會寫的大手子,把報告好好寫一下子。
中午,我還得去省城去,找一下宋廳。
那頭催著要表彰人員名單呢。
表彰誰,現在宋廳就只聽我一個人的。
因為我和我三手下,還有雙仔他們在現場嘛。
情況我最清楚。
那幫莞城的隊員,這次表彰肯定是沒他們份了。
處分可能有他們的。
不是我不給你面子。
忙啊。”
靠,這逼給他裝的。
我哥得意,我也高興。
長話短說,把吳躍健的事,跟他講了。
他說現在張局和他,都抽不開身,叫我直接叫楚寒秋去一趟大明區,找那邊分局的王局。
那人是張硯遲的同學,跟楚寒秋也見過幾次的。
說他會跟我提前打招呼的。
王局是咱們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