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姑父不認可自己酒吧的價值。
代雄就給我們算了一筆賬。
別的不說,過去半年,平均每個月的會員充值金額,就達到了500萬之多。
其他的非會員消費就更不用說了。
而姑父則繼續貶低他酒吧的價值。
“我們不想要你的酒吧。
我們集團自己就有酒吧。
要了你的酒吧,我們還得派人去管理,麻煩的要死。
我們就要錢。
你直接給我們錢。
給不了,那就拿命來填。”
代雄急死了,綁在椅子上的身子急得擺動起來,哭喪著臉道:“灰熊酒吧你拿過去就能掙錢。
它和現金沒什么兩樣。
你怎么就不明白呢。
我真拿不出現金了,求你了坤哥。
饒了我吧。”
姑父看看自己僅剩的右手,沒了左手之后,他對自己的右手就更外關注了,撇撇嘴道:“那你,還有沒有有價值的情報,關于龍祥的。
他在什么地方,還藏了錢沒有。
他的家里人又藏在哪里。
要是你能協助我們,從他身上搞些錢,那我也能算你的功勞。
你差我們的錢,我們就不追究了。”
代雄低著眉頭緊張思考著:“他在哪里藏錢,我真的不知道了。
要是知道,我肯定說。
關于他的家里人,我就更不得而知了。
我連他在哪里落腳,我都搞不清楚。
我上哪里去知道他家里人藏身之處呢。”
眼看他真的不知道了情況,姑父也就沒再逼了。
后面就叫代雄把房產、車產等都處理了,算一下還能湊三百多萬出來。
代雄欲哭無淚:“您這樣搞。
以后我和我家里人,怎么生活啊。
總得留些什么給我們吧?”
而姑父的意思,就是要讓他們沒法繼續原來的生活了。
而且,辦完這些事情后,代雄必須帶著家里人,遠走他鄉,到國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