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帶回村子里去。
一定要穿著制服回去。
裝作是辦事,或者裝作很忙。
不能待久了,就是回去一下,村里晃一圈,找幾個人問點什么,小賣鋪里買包煙。
總之就是曝光一下。
手一定是一直放在配槍上的。
陳雙無法想象,那將會是何等的榮耀和威武。
他的父親陳忠祥,又將是何等的開心和自豪。
“男人,就得玩這個。”
陳雙把手槍收好,扶了扶肩上的背帶,把肩膀背著的微沖槍口調整到前面,對著地上的師兄弟。
十六趴在地上,背上的血不停的往外涌。
“這是為什么.....我盡心盡力的,你為什么......”
一旁腰部中刀,不停往外流血的完顏夜風,也是趴在地上,離十六只有兩步遠。
完顏夜風咧嘴笑了。
“哈哈哈,師兄。
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啊。
你以為,打死我你就能贏了嗎?
你真是可悲,可憐吶。
我的老板,起碼把我當個人看。
你呢,被自己人背后一槍。
你說說你,哈哈哈哈.....”
十六咳了一聲,咳出一大口血,眼神怨恨的看著自己的師弟。
“風,你以為你能強到哪里去?
你我兄弟,從小斗到大。
我們都想超越彼此,想證明自己比對方強。
我本無心傷你。
可是你寒了我的心。
你心里,就沒真正的看得起我,你沒把我當成你的師兄。”
完顏夜風臉色一沉,眼底里閃過一絲傷感,緩緩的開口:“十六,你這個人,太虛偽了。
我們斗了那么久,可是我從沒想過要對你下死手。
不是我沒把你當師兄,是你從沒把我當師弟。
但是,你又要師兄的名分,處處擺架子,時刻都在教育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