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猛地把掛鉤拋到了樓頂,抓著繩子,快速攀爬上了樓頂。
而其他三個戰友,則在黃雷左右兩側的制高點,隱藏在學校更近的樓頂或者樹上。
這三人手里都是步槍,性能比不上黃雷的狙擊槍,只能在較近距離伏擊。
我帶來的那幫兄弟,派出20人,藏在村口位置,待會外一打起來,有人要后撤逃跑,這幫兄弟就會在那攔截他們。
陳雙及其6個手下,在學校前面的村道邊,一處柴房后面埋伏,這幫人距離進學校的斜坡,只有50米遠。
一旦發生沖突,陳雙的位置是最危險的。
這小子今晚沒給我丟臉,面對這樣的安排,他沒說一個不字。
龍翔從山路下來,進入村子,往靠海邊的學校來,然后跟運毒的人接頭,就要經過陳雙所在的柴房。
柴房在村道的右側,再往前一點,已經布置了石頭,龍祥等人的車,在此處會停車。
一旦停車,陳雙的人就會率先開槍。
陳雙的槍一響,就是信號來了,所有人都會配合行動。
而十六此時,是在柴房斜對面的柳樹后躲著。
他手里就一把短刀。
他是用來對付完顏夜風的。
我和廖永貴,李響,姑父,以及剩下的十來個兄弟,就藏在學校院子門邊的圍墻內。
有人進來,進一個打一個。
我們有院墻掩護,可以從院墻的窗口處,朝外面射擊。
如此一來,就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口袋。
唯有海面可以逃亡。
但是海面上張硯遲也調了快艇,準備防止從海面運毒的人逃跑的,從那條路也是死。
且海邊沒有快艇可供逃跑,龍祥等人是不會選擇從海路走的。
也就是說,龍祥等人只要進來,就必會困在這里。
結局要么就是他們被我們干死;
要么就是他們把我們干死然后突圍。
凌晨的小漁村靜悄悄的,只能聽到海浪沖刷沙灘的聲音。
躲在學校院子里的我和廖永貴等人,把手里的大黑星都拔出來了,眼睛一直看著村口的方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