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已經是悶熱的季節,大家都穿短袖。
就他是穿長袖,這樣可以把他左手斷掌的傷口遮住。
姑父臉色一板,用力拍了下我腦袋。
“瞧不起我了是吧。
嫌棄我沒用了?
我一只手,照樣干死他們。
你那些好兄弟,一個都不在你身邊,你自己帶隊去,我能放心。
別嘰歪了,趕緊發車。”
心中暖流劃過,我皺緊了眉頭無奈道:“我不能再讓你出事了。”
“少廢話,發車。
我是能為你豁出命去的人。
我在,你就多分保障。”
“可你要再出點什么事,我怎么跟我姑姑交代,又怎么跟王祖宇交代?”
姑父深呼吸道:“咱們爺倆的事,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,我心里,你更重。”
這話牽動我心肺。
我一咬嘴唇,左手支在門上,側頭看向左邊車窗,壓制著不爭氣的眼淚。
我沒有父親,老天就把姑父安排到了我身邊。
“響哥,走。”
次次...
凌志點火的聲音細小而干脆。
車子加速駛離停車場,身后跟著的是兄弟們的車,車隊在夜黑中快速前進,車燈照亮了很長一段的路.....
晚上不會堵車,開的很快。
來到虎門海邊的小村莊,才花了40多分鐘。
廖永貴的手下,正在周邊盯著代雄一幫人的動靜。
我們從國道下來,準備往村子里去的時候,我先跟廖永貴的手下通了電話。
從電話中得知,進村有兩處暗哨。
一處在距離村口一公里左右的山神廟里,這個廟在路邊的小山坡上,從馬路邊走到山神廟,大約需要15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