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獄一刀捅死長毛開始,我就一腳踏進了黑道。
我沒有路可以退了!
我的惻隱,只會害死兄弟,害死自己。
想到這。
我一把奪過老三的槍,對著矮個子的尸體,再開一槍。
開完之后,把槍還給了老三。
“這家伙事確實好用。”
“嘿嘿。”
老三笑了笑,沒再糾結剛才的話題。
我們來到隔壁木屋。
騰順強就坐在屋里。
沒有綁,已經不需要綁了,他自己送上門來的,不會跑的。
兄弟搬了幾張破凳子,讓我和老三,李響坐下。
騰順強此時已經是滿身汗,紫色襯衣都被汗透了。
粵省6月的氣候就是這樣,加上他緊張害怕。
又有兄弟給我們遞上飲料,我們悠哉的喝著。
一邊喝,我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騰順強。
看了他接近半分鐘。
然后。
這騰順強,忽的從椅子上滑下來,跪在了我面前。
十分用力的在木地板上,砰砰磕了三個頭。
“山哥,有話好說啊,我家里人都是無辜的啊。”
呵呵。
他家里人無辜。
肖麗霞不無辜嗎?
被他們抓去打針的兄弟不無辜嗎?
沒辦法了,家里人被搞了。
這就來講道理了。
我哼了一聲,冷笑著開口。
“騰順強,自打我知道你開始,到見到你,再到今天。
我自始至終,從未瞧得上你。
出來混到今天。
我遇到過很多敵人。
他們身上,好歹有點江湖人的膽識氣魄。
而你。
混的好像下水道里的蟑螂一樣。
有人支持你的時候,你覺得自己行了,你帶著人來酒吧找我們。
說要退回自己交的保護費。
那時候,酒吧外面你安排好了人手。
你有機會,你不敢干。
現在你沒機會了,你就像條死狗一樣跪在我面前,一句硬氣話都不敢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