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馬上拍拍胸膛,義正辭的再次開口。
“我不講道理。
尤其不講人世間的大道理。
我恨大道理。
但是我這個人講義氣!
我講的是兄弟感情。
天大地大,兄弟最大。
有兄弟,我才能活到今天,才能做這么大生意。
我今天想交你王明昆這個兄弟。
現在,你的兄弟陳遠山,被人槍擊。
你,作為我兄弟,你該不該告訴我,是誰干我?
你說!
我這個兄弟情,大不大過你的道理。”
王明昆撓撓臉,有些沒反應過來:“這.....
你是訓練過的,你太會繞彎彎了,我不和你扯這些。
再怎么說,我也不能出賣我客戶。
我有我的難處。
我在中間很難做的。
不告訴你,得罪了你。
告訴了你,得罪了他,他也要搞我的。
你叫我咋辦。
你說把我當兄弟,那你就不能坑了兄弟我不是。
我說出來,人家找我算賬咋搞。”
老三一揮手,很果斷的說道:“不會,你告訴我對方是誰,我們會去搞定他,他不可能找到你這里。”
我起身來到他書桌前面,扯下一張便簽紙,放在王明昆面前。
“我看你其他的便簽,都有時間點,都寫清楚了什么時候,辦什么事。
為什么單獨這個:西街仇小鳳,托監獄老公,23夜見面解釋,退費用?
她這是咋回事,你要退錢,辦不下來嗎?”
我岔開了話題。
王明昆接過紙條,尬笑了一聲。
“悖舛際切n狻
鄉親們信得過我,托我辦事。
這個小鳳,她老公因為打架被判了。
上回去監獄那里看了,她老公在里頭挺遭罪,老給人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