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會想著,被黑道的人抓,龍祥應該不會弄他們家人。
所以他們大概率不會自盡,不會拼死抵抗。
他們會想著,也許龍祥等人會來救自己。
最后,我們下手還有個好處――我們綁了人,拷問起來,可以不顧對方死活。
什么招數都可以用。
執法隊的拷問手段,就沒有這么靈活。
所以說,我是認真考慮過的。
“廖哥你放心。
你叫負責監聽的兄弟,給我們一些情報。
把那幫家伙的活動規律告訴我。
我會帶精干的人去辦這事,不會出事的。”
聽我這么講,廖永貴也知道,我不是開玩笑的,就同意了。
.....
肖麗霞的葬禮很簡單。
在殯儀館租了個小廳,家屬圍著棺木哭泣,告別。
姑姑和姑父不讓我去現場。
我還是叫李響送我到了殯儀館。
我們兩人,在一棵大杉樹后面,看著告別廳方向。
阿霞父母震天動地的哭喊聲傳來。
學校沒來人,老師和同學都沒有來。
三姑六婆等親戚倒是來了不少。
應該是看這家人沒后代了,絕戶了,來表現,準備后期吃絕戶的吧。
以前阿霞等幾個姐妹,生活困難的時候,也沒見說有這么多親戚。
六月的朋城很是悶熱。
今天沒有風,殯儀館上空一層厚厚的烏云。
南方的雨說下就下來了。
李響跑回車里,拿出一把大傘,撐在我們倆頭上。
真正的大雨,打傘是沒有用的,只能護住心口以上的部位。
風一刮,雨水就打濕了褲腿和鞋子。
告別廳屋檐嘩啦啦的流著雨水,雨水像個簾子,擋住了我們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