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雙這小子,跟我是一個村的。
我之前是沒發現他的本事。
來了朋城當治安仔后,他的能力才顯露出來,才被我注意到。
特別是上回。
處理刁寶慶、阿古等一幫工友的時候。
陳雙表現出了少見的果敢和聰慧。
事情辦的漂亮。
最主要的,他很聽我的話,很信我。
今天這回,我都沒說要辦什么事,他就毫不猶豫的先答應下來了。
這就很靠譜。
“要辦的事情,可能有些危險哦。”
聞聲,陳雙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我哪天不危險?
每天拎著防暴橡膠棍,走在街上巡邏就不危險了嗎?
一樣是很危險的。
一些人心理不正常的、想報復社會的、喝多了發酒瘋的、疲勞駕駛胡亂開車的......
我們這些治安仔,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危險。
穿著這身衣服,本身就扎眼,還有些吸仇恨。
那些人不敢打帶槍的執法隊,還不敢打我們嗎?
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給干了。
每個月,我們都有負傷住院的兄弟。
不危險,我們這幫人就沒意義了。
我們就是炮灰啊。
就得做好炮灰的事。
總不能讓坐在辦公室里的執法隊老爺們,上街去直面危險吧?”
說著又朝我擺手解釋。
“山哥,我講這些,可不是抱怨啊。
其實我們不少兄弟,都盼著遇上危險呢。
遇上事,才能有出頭的機會。
不然的話,做了幾年,身體不行了,體能不合格,就得被刷下去。
危險,就是機會。”
我抿嘴淺笑,捏了下這小子的肩膀:“你能有這樣的覺悟,非常好,廖所那邊,有沒有和你透透風,說是要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