釘子又怎么樣,天天盯著我,報告給葉建開又怎么樣,能有什么意義呢?
十六自己都干了見不得人的事的話,葉建開一樣脫不了干系。
只要十六敢干,那就說明沒事。
“阿宇,錄音呢。”
我問起了最重要的事。
王祖宇左右看看,從包里拿出錄音。
放了幾段給我聽。
第一段,聽山去時在一個客廳里,人比較多,起碼4人,似乎在打麻將。
一開始是個嘶啞男聲:“靠今晚又是我一個人輸。”
“這有啥,你不是搞了個羊城來的女人嗎,還是開法拉利的,是個有錢人家的富家女嘞。”
“對啊,搞個有錢人家的女孩,一個客,就夠你吃多少年的了。”
“就是,這小麻將能輸多少錢,你那羊城豪客,癮頭一來,隨便跟你買兩次貨,你就是幾萬幾萬的進賬,這點小錢小氣啥?”
剛開始的嘶啞男生生氣道:“你們知道個屁啊。
那女人,估計不會來買了。
跟她一起的女同學,被祥哥要了去,給玩死了。
后面祥哥說,放走的那個羊城女的,家里好像很有背景。
她同學臨死前無意間透露了幾句,說是家里有人當大官。
要是遇上官家人,別說賣貨了,能不被打擊都算好的了。
現在,我只求別出事兒。
要是出了事,祥哥非弄死我不可。
還想要通過那羊城女孩賺錢?
想得美。
哎......
我這都是什么運氣。
以為搞了個豪客,結果惹上這事,打牌還一歸三。
真踏馬曹了。”
接著另一個人不耐煩道:“得得得,別扯那些了,起碼你得了人家大小姐的身子不是?”
“就是啊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
“對對,總的你沒虧。”
幾個人又在打哈哈,后面是一些葷話,講的玩女人的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