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桿子,這次的桿子,是和葉建開一樣的長度的。
上次我的比他短,估計他覺得這樣釣魚沒意思,要比較,就得公平比較,大家用一樣長的桿子。
兩人相距差不多兩米,中間有個簡易的折疊桌,上頭是一壺兩杯。
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上一口,神清氣爽。
接著掛餌,拋竿入水。
“葉先生,今天想怎么比?”
我問的是,比釣魚的重量,還是尾數。
葉建開看著水面搖頭:“不比,就是隨便玩玩。”
“成。”我拉起桿子,再次掛餌:“看來葉先生是有什么心事,情緒不是很高啊。”
“你今天話有點多,看來,你對自己所處的局面,很有把握啊。”
“我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人,帶著一幫子兄弟,抱團取暖,混個溫飽罷了,我能把握個啥,活到哪天是哪天。”
葉建開一直沒轉頭看我,持續拉餌拋竿,動作顯得急躁,每次拋竿落點都不在一個位置上。
他的心很亂。
只是他修養到了這個地步,不說而已。
就這么釣了四十分鐘左右。
太陽已經完全下山,周圍蚊蟲多了起來。
我和葉建開依舊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。
他撇下了魚竿,往茶壺里加點開水,給我們都倒了一杯茶。
我陪著他喝了一口。
葉建開看了看水面上,很多草魚浮在水面,張口呼吸。
他把釣椅搬到折疊桌邊,對著我坐下。
“小陳,坐過來,我們說說話。”
我也把釣椅搬過來,轉個位置,和葉建開對坐。
起身的時候看見,身后的木屋下,那個白襯衣男子,依舊戴著墨鏡,還是保持著我進門時的模樣,他的眼睛始終看著遠處柳樹。
魚塘邊的燈都被打開。
我和葉建開在塘邊坐著,喝著茶,兩人時不時對視。
“我跟老宋下午剛見過。”他開口了:“聊了聊,朋城最近的治安情況。
我聽說......
你們那出現了一伙兒賣d的是吧?”
見我點頭,葉建開嘴巴癟了癟:“一直以來,你們朋城的口碑都不錯的。
特別是在打擊賣d這塊,做的一直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