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她一個......
現在還成了這個樣子。
想到這。
心如刀割。
只是再難過都好,我都要忍著。
我不能讓夢嬌看見。
我不能叫廖永貴和張硯遲看見。
這兩個哥哥,要是看我為了這事撕心裂肺的,他們會沒有安全感的。
大事情就不敢委托給我了。
會覺得我不像辦大事的人。
沒個大哥樣。
我想起了釣魚時,葉建開的叮囑,不禁為難。
“我們社團去辦他們。
就免不了要死人,死的人還不會少。
動靜這么大。
葉建開那邊怎么交代?
他可是警告過我,再鬧大了,就要收拾我的。
上次他要去京都調人,就是為了收拾我的。
看在我母親,還有王政嶼面子,京都的人放了我一馬。
也就只有那一回了。
京都那邊的人說了,以后我再鬧出什么事來,他不會在插手了,就公事公辦。”
現實問題擺在面前。
我們三人,綁在一起也不是葉建開的對手。
他不準的話,我們的計劃就推動不了。
這些人的事又拖不得,不能等到葉建開退了再辦。
一向溫文爾雅,沉穩有度的張硯遲,此時也一臉難看,連連嘆氣。
廖永貴冷眼看向窗外。
月牙形窗戶外面,透過院內的芭蕉樹,可以看到大廳里,許sir坐在茶桌邊,正在和漂亮茶藝師暢聊。
“廖哥?”
他似乎有什么主意了。
我和張硯遲,同時看向廖永貴。
“永貴,你有什么想法?”張硯遲小聲問。
廖永貴眼睛一直看著許sir的背影,良久后才開口。
“非常時刻,得用非常手段。”
他的非常手段是什么?
我和張硯遲都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