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身材和皮膚,都要看不出她是個妙齡女孩了。
那眼神盡是哀求之色,透著世俗的欲望,看不到一點光明。
騰順強翹著腿,翹起的皮鞋離著阿霞的頭只有幾公分。
他看見我來了,臉上就揚起傲慢的笑容,還用皮鞋輕輕觸碰了一下阿霞的臉。
肖麗霞似乎收到某種信號。
跪在地上的她,居然雙手捧起騰順強翹起的那只腳,睜著眼睛,毫不思考的親吻了一下他的皮鞋面。
“哈哈哈哈,啊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騰順強發出一連串狂狼的大笑。
這樣的畫面,這樣的笑聲。
仿佛漫天下起雞蛋大小的冰雹,無情的擊打著我。
握緊了拳頭,睚眥欲裂。
肖麗霞就算任性,就算再怎么不聽話,那也是阿珍的妹妹。
也是喊我姐夫的人。
他們怎么可以這樣......
我想殺了他們!
我緩緩抬槍。
騰順強一點也不慌張。
夾著雪茄手指隔空點了點我,臉上掛滿了笑容。
“陳遠山,你不會開槍的。
只要你敢開槍,你小姨子就得死。
而且,我告訴你,我可沒有逼你小姨子哦。
你現就可以叫她跟你回去。
只要她愿意。
我絕不阻攔。”
話音落下,阿霞身后的蒙面人就把槍口抵在了阿霞背上。
我們相隔20米左右。
李響是不是有把握一槍爆頭?
就算可以,對面的蒙面槍手是什么素質?
在李響抬槍準備擊發的時候;或者被李響打中的同時,對面槍手是不是還有能力扣動扳機帶走阿霞?
這些都是未知風險。
況且,騰順強明知我人多勢眾,還敢這么約我們到這會所來。
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后手?
我猶豫了。
一個兄弟小聲來報。
停車場外圍,發現十多輛不明車輛。
全都沒有車牌,從車輪的情況看,每輛車都坐滿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