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過來,是來救你的。
你得把人撤走,不能跟騰順強硬碰硬。
你要是大白天這么鬧,搞這么大動靜,羊城葉先生那,肯定會知道的。
葉先生在粵省耕耘多年。
就算我不說,也會有別人跟他說這些事的。
你也不想被他針對吧?
你們才談完,這就又搞事,他面子往哪里放?
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。
真的要搞,你們約個晚上的時間,沒人看到的地方。
你也是老江湖了,干嘛這么沖動。
這事按說我可以不管。
我是看在阿蓮的面子。
這段時間來,我也聽說了你的一些事。
有這么多人支持你,你做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人家這個級別,親自來到這,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我多少得聽。
只好緩緩點頭應承下來,阿霞的事情,只好緩一步再說。
另外,聽話要聽音。
剛才他講,最近聽了我的一些事,覺得我做人不錯。
那他從哪里聽的?
還不是從身邊同事那里聽到的。
許sir剛來,總不至于,跟當地黑社會勾連上吧。
這話的意思,他知道我在寶鄉執法隊的影響力。
也知道寶鄉執法隊目前是鐵板一塊。
他一個空降的人,是很難有作為的。
并且,最主要的,葉建開沒兩年就要退了。
現在把許sir放在這個位置上,新崗位、新隊伍。
許sir是很難有晉升機會了。
葉建開退了以后,他許sir怎么辦?
后面還不是要靠當地隊伍里的人支持。
說白點,還不是要靠宋軒寧、張硯遲等人的支持?
他這,也是在兩頭下注。
一面執行老葉的決定;
一面不和我們徹底翻臉。
這才是真正會混的。
我朝他伸出手掌。
許sir怔了怔,然后笑笑跟我握了握手。
聰明人一點就透,很多話不需說太白。
說白了,那股味道就變了。
以后相處起來,就變了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