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永貴跟著下車,站在我身邊,憂心忡忡的看著我:“遠山,你準備和他開打嗎?
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。
一來老葉剛和你談完,沒兩天你又搞事。
二來這或者局,萬一騰順強就等著你鬧事呢?
這家伙,做出了那么多,讓你們難以置信的事。
以前他可沒這膽子。
騰順強背后還有人。”
我剛想撥號,聽了這話,緩緩放下手機,巴掌握緊手機,直咬牙。
想了一陣后,我狠聲道:“哥,她一直喊我姐夫。
我等不了了。
冒險也得干了。
出事我頂著就是。
我陳遠山,混到今天過的地方。
要是還得被騰順強這樣的吊毛拿捏,那我不如去死算了。”
說完撥通老三手機:“叫人,圍了騰順強的夜總會。”
“是。”
林云星不會怕什么的。
想當初,在寶鄉一手遮天的第一任大先生丁永強,何等牛逼。
丁永強對我們的威脅,當時來說,那種壓力并不亞于此時的葉建開。
老三當時,敢綁著炸藥,要炸死丁永強那狗日的。
我這個兄弟,我叫他打誰,他就打誰,沒有怕字。
廖永貴揮手,叫趙sir等人躲開點,待會人圍起來了,執法隊在邊上,影響不好。
“遠山,大白天,別搞出人命。”
“有數,哥,你走吧。”
李響開車,帶著我來到前方不遠處的朋城灣夜總會門前。
此時是午后。
夜總會沒開門。
沒有燈光的襯托,大白天看著朋城灣夜總會,也就那樣。
李響把車停在門前的馬路邊,我們側邊就是通往夜總會大門的臺階。
我按下了后座玻璃,點上一根煙,手伸出窗外,看著夜總會古銅色的大門。
那大門里,藏著什么呢?
阿霞會不會在里面?
煙抽到一半,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子朝我們走來。
那男子打著哈欠,保安帽歪斜的扣在扣上,顯得有點小。
那保安離我五步遠的時候,就朝我揮手。
“走走走,這里不能停車。”
駕駛位的李響聽到聲音,也放下了玻璃:“這畫了停車位,怎么就不讓停了。”
保安伸出拇指,指了指身后的招牌:“看見沒,這是什么地方,能隨便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