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阿文揮手:“看看去,叫人送送。”
林雄文趕緊跑出去了。
唇釘女孩摟緊了老三的脖子,用手指勾老三下巴:“星哥你好威猛。”
老三撇撇嘴:“哥,你太慣著那小丫頭了,瞧她都成啥樣了。”
“算了,誰讓她是阿珍妹妹呢。”
唇釘太妹好奇的看著老三:“那是誰啊?”
“多嘴。”
女孩被老三呵斥,馬上自打嘴巴:“不問了,星哥,你帶我去兜風吧。”
老三看了看我,我揮揮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老三直接拉著太妹去了樓上。
兜毛線的風,喝了那么多還兜風,不要命了。
那是想跟老三玩游戲呢。
老三肯定懂這話的意思,拉著她走進了電梯。
倒不是說老三缺。
也不是說那太妹多漂亮。
有時候,就是追求這種不要錢往上貼的感覺。
那種感覺花錢是買不到的。
老三走后不久,阿文就回來了,邊朝我走來,邊搖頭。
阿文說,他追出去,攔住了阿霞。
大晚上的,一個女孩子,又喝了不少酒,這么一個人瞎跑,確實容易出事。
阿文讓手下兄弟,開車送阿霞回學校。
沒想到遭到阿霞的強烈拒絕。
“夠了。
林雄文,你別管我了。
你和陳遠山,都別管我了。
以后你們也別給我寄錢了。
我能養活我自己。
這算什么啊。
養著我,又不要我。
知道我喜歡他,卻一點表示也沒有。
不想要我,就別惹我,別對我好。
就讓我自生自滅吧。
別再關心我了。
你告訴他,他的每次關心,都是扎向我心口的利刃!”
阿霞很激動的說完之后,扭頭就跑了,攔下一輛出租,消失在夜色中。
聽完這些,我感覺自己真的很無奈。
我不是故意的。
也挺傷心的,自己的善意沒有被理解。
還挺愧疚,讓阿霞陷入這種感情的折磨。
我對不起阿珍。
也對不起阿霞。
想到這,我就頭暈,兩手插進濃密的頭發里,異常煩躁。
“哥,要不,我還是叫兩個兄弟,暗中保護著她吧。”
“意義不大。
發現問題,兄弟去幫助她,她知道了又要受折磨。
這樣就沒完沒了了,感情就斷不掉了。”
阿文一手搭在我肩膀上:“太招女人喜歡也是苦,哥,委屈你了.....只是,萬一她出點啥事?”
我放下手,看向舞池的男女:“她不是蠢貨,如果她硬要自己找死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你能這么想就好。”
我拍拍阿文的腿:“這段時間,多陪陪你三哥,他賭場周期性停業,郁悶著呢。”
“知道,我相信你,你一定會帶我們走出困局的.....誒,我三哥呢?”
“帶太妹玩去了。”我看看表:“上去五分鐘了,應該快了。”
阿文抿嘴笑笑。
“你笑個幾把,好像你多能似的,叫你節制,你偏不聽。”
阿文滿臉不服。
“山哥,這你就真小瞧我了。
我從田先生那,求了滋補方子,我在養了。
別提多克制了。
我現在好多了,一晚上四五回根本不是事。
起步就半小時。”
要說是田勁幫忙,那倒是有幾分可信的。
田勁的醫術在那里擺著呢。
“什么方子?”
我這么一問,阿文就玩味的看著我。
說話間,老三就一臉輕松的走過來了,背后跟著嘟著嘴的小太妹。